“谢景哲!快!去医院!她流血了!” 谢琪脸色骤变,再也顾不上其他,猛地站起身,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手指直直指向柳寒玉脚下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色。
这一声惊呼,如同惊雷炸响,瞬间盖过了所有的争吵、哭泣和怒吼。
就连沉浸在震怒与心碎中的吴父吴母,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谢琪惊骇的喊声震得浑身一僵,同时转头看去。
当看到那抹鲜红时,吴母捂住了嘴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;吴父脸上的暴怒和失望也瞬间被惊愕和担忧取代。
“寒寒!” 谢景哲的反应最快,在谢琪话音未落的瞬间,他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,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惨白和紧张。
他试图从吴羽凡怀里接过柳寒玉,动作又快又稳,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“寒宝?!寒宝你怎么了?!” 吴羽凡也被怀里人突然的瘫软和身下刺目的血迹吓呆了,他低头看去,只见柳寒玉双目紧闭,面色如纸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对自己的呼唤毫无反应。
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,让他大脑一片空白,只是本能地紧紧抱住她,却不知所措。
谢景哲率先恢复行动力,他一把将柳寒玉从吴羽凡僵硬的臂弯里小心但迅速地横抱起来,动作尽量平稳,却快得惊人。
“让开!车钥匙在玄关!快!” 他朝吴羽凡吼道,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,那是久经沙场淬炼出的本能。
吴羽凡如梦初醒,连滚爬爬地冲向玄关,手忙脚乱地抓起鞋柜上的车钥匙。
谢景哲抱着昏迷的柳寒玉就往外冲,甚至顾不上换鞋。
谢琪反应极快,一把抓起沙发上柳寒玉的外套和随手丢着的包,紧跟在后。
吴父吴母也瞬间从刚才的愤怒对峙中抽离,被眼前这急转直下的危机惊得面色发白。吴母颤抖着声音: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快!快去医院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