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在他怀里动了动,带着点试探的意味。
谢景哲只是收紧了手臂,将她更稳地圈住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有些低哑,带着长途奔波后的疲惫,给出的解释却有些敷衍:
“乖,别乱动。明天还要去医院复查,得保留点体力,好好休息。”
“复查?” 柳寒玉愣了一下,她并不记得最近有预约复查,“复查什么?眼睛吗?怎么突然要去复查?”
而且,复查眼睛需要保留什么“体力”?这理由听起来着实牵强。
“嗯,快过年了,顺便做个全面的检查,我也放心些。” 谢景哲避重就轻,语气尽量放得平常,“上次复查还是半年前,也该看看了。”
柳寒玉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奇怪,但谢景哲不再多言,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示意她睡觉。
他不说,又不来闹腾自己,虽然理由蹩脚,但能落个清静,感觉似乎也不错。
她索性不再多想,这个觉,有他这个的“暖炉”在,柳寒玉竟睡得格外安稳沉实,连梦都没有做一个。
隔天清晨, 柳寒玉在谢景哲的轻声呼唤中醒来。他已经收拾妥当,连她的衣物都准备好了放在床边。
早餐是孙阿姨做的,清淡而营养。饭桌上,谢景哲的话不多,只是时不时叮嘱她多吃点。
吃过早饭,谢景哲开车,载着柳寒玉和孙阿姨,驶向了洋县的人民医院。
年关将近,街上车流人流明显增多,弥漫着一种匆忙又喜庆的气氛。
医院里更是如此,虽然比不上大城市的拥挤,但比起平日,病人明显多了不少。
挂号窗口前排起了不算短的队伍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有嘈杂的人声、偶尔孩子的哭闹、广播的叫号声不绝于耳。
谢景哲让孙阿姨陪着柳寒玉坐在大厅相对僻静些的长椅上等待,自己则去排队挂号。
柳寒玉安静地坐着,耳边充斥着各种陌生的声响,心情有些复杂,总感觉没好事。
过了好一会儿,谢景哲拿着病历跟挂号单回来。“挂好了,” 他在她身边坐下,声音平稳,“我们去诊室吧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