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3章 疑是怀孕?

那日的失控与脆弱,如同冬日里一阵凛冽的穿堂风一样,吹过去就散了。

谢景哲在当天午后,带着未尽的担忧与更深的眷恋,匆匆返回了禹杭。

柳寒玉的生活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回原有的轨道,她重新变得安静起来。

天气越来越冷,年关的气息也越来越浓。

柳寒玉似乎也染上了冬日特有的慵懒,愈发不愿动弹,常常在躺椅或床上,一待就是大半天。

年底, 如同候鸟迁徙,无论大学还是公司单位,都陆续进入了假期模式。

熟悉的归乡潮,裹挟着团聚的期盼,涌向四面八方。

吴羽凡依旧固执地守在那个禹杭的出租屋里。

他像是被困在了时间的琥珀中,执着地等待着那只会归巢的鸟儿。

每一天,他都在希望与失望的交替中煎熬,想着她或许会心软,或许会想念,或许会在某个飘雪的日子,推门回来。

一年多了,思念早已深入骨髓,化作无时无刻不在啃噬心脏的钝痛。

在吴母电话里一遍又一遍、从催促到几乎哀求的呼唤下,腊月二十五这天,吴羽凡终于还是带着一身落寞与挥之不去的期盼,坐上了返回洋县的大巴。

车窗外的景色飞逝,他的心里,却只有那个杳无音讯的身影。

同样是腊月二十五, 保水巷的老宅,迎来了另一位风尘仆仆的归人。

谢景哲的车子刚在巷口停稳,他甚至没顾上拿行李,便大步流星地推开了院门。

客厅里,柳寒玉正裹着厚厚的毯子,靠在躺椅上,听着孙阿姨絮絮地说着今年集市上坚果的价格。

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和门响,她微微侧头。

下一刻,她就被卷入一个带着室外寒气、却瞬间变得滚烫的怀抱。

熟悉的清冽气息混合着一路风尘,将她牢牢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