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几本厌倦了,随手将它们扬了,便看见林念慈走进来,他又重新掏出一本假装在看,实则偷偷观察她。
立在两边的宫奴低眉敛目,丝毫没注意到他的动作。
林念慈在一根空柱下站好,尽职尽责地做她的宫奴。
雎不得偷眼瞧她,看她一直站着,有些心疼。他想将她叫来坐着,便道:“刚来的那个,过来研墨。”
周围的宫奴立刻向林念慈投去同情的目光,不知道她怎么才来就惹了魔尊,也不知道魔尊又想到什么折磨人的法子。
此人一去,便是永别啊。
只有一个在魔宫呆过很长时间的老魔察觉到不对,魔尊方才的声调没有以往的冷漠,存了一些不太明显的傲娇。
林念慈感受到他们的同情,心里纳罕。
她并不知魔宫招人的原因,不知道雎不得在魔宫的任性作为,也不知道他的名声到底有多差。
她背着所有人沉重的目光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接过砚台开始研墨。
雎不得拍拍王座上空出的一半:“坐下研。”
宫奴们:这个新来的好惨,魔尊竟然让她坐王座,待会定会以她不懂规矩为由将她砍了。
那个老宫奴偷看了眼,却发现魔尊的眼神不对。
林念慈行了一礼,低头扮演她的宫奴:“魔尊,这于理不合。”
宫奴俱心里一个咯噔:让你坐下便坐下,顺从点还能多活几刻钟。
雎不得似乎也进入了状态,声音冷得掉渣,好像下一步便要将她脑袋捏碎:“坐下。”
宫奴们松了口气,还好今日魔尊没想立刻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