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每一世她的父母都是生下她就消失了。
父王也好,母君也好,在她心里留下的片段永远都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零星残象。
然后东拼西凑起来,刻入自己的脑海中,自成一景。
无聊时,幻想一下,父王和母君若还在这人世间,自己能承欢膝下,那样的画面该有多么的美好。
想到这里,姒卿妩无奈地笑了笑,许时经历太过的生离死别,记忆太冗长,容易造成记忆错乱,时空错乱。
但有一点不可否认,八世九生,她都没有得到过亲生父母的陪伴和关爱。
若说是巧合,谁信呢?
一路来到东殿,打开殿门,就看到绮飒和南飒在对着两个「东西」深刻研究。
“你们这是——?”
“主子,您回来啦!”南飒一见姒卿妩,忽闪忽闪地大眼睛登时发亮。
“主子。”绮飒施了一礼,颇具九彩鹿一族的优雅仙姿。
“这是……”姒卿妩看着那两个东西,脑海中忽然想起来个事儿。
“这两个人——”南飒看了看那白锦缎里裹着的老山尸,顿了顿,又改口道:“一人,一尸,不是您放进来的吗?”
是了。
这个昏睡不醒的家伙,是段辞悟。
而那个死去多年的人,身份成谜。
都是在剿灭那个姓任的老秃驴时发现的,她还许诺,给人家找个风水宝地呐!
这都一两个月了,完全把这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,难怪最近这么倒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