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姐眼神变得幽怨,一副“你吃肉还不允许我喝汤”的表情,林子里风大,于情手握的不紧,衣块险些被吹走了,她灵光一闪将计就计,威胁的放松手指头,“嗯?”
猪姐扑通一声跪下,眼泪挂在眼眶里,用两只猪前蹄乱七八糟的一通比划,一会指她一会指自己,又是撞树,又是翻滚,又是抹脖子,表情很是丰富。
于情摸着下巴琢磨半天,才靠脑补思考出了一出大戏,“你是说见我有难想去搬救兵,经历万难跋山涉水恰好遇到了从西门苑方向来的叛众,因为他长的太帅,一时没忍住,腿就不听使唤的跑了过去,咬着他的腰袍把他硬拽过来的?”
叛众在西门苑里的作为,她和猪姐都是有目共睹的,若是她,见识那么残忍的画面,在不了解这个人之前压根不敢去打搅他。
但猪姐就不一定了,只要那个人长的好,阎罗它都敢跟着跑。
“哼哼哼。”猪姐此刻的表情别提多真诚了。
于情都打算相信它来着,突然想到一个漏洞,“叛众不是一直都戴着面具的嘛,你这也能看出来他有多帅?”
猪姐赶紧摇头,做了一个摘面具的动作。
于情道:“这么说,你看过他的模样,如何?”
猪姐眼冒桃花,大拇指高高竖了起来,脸又红了。
也对,连一个衣角都能被猪姐如此对待的,能不好看嘛。
从顶下林时,天色已暗,和猪姐又调戏许久,时间耽误不少,她此次下山必须速战速决,不能再耽搁了,打趣完猪姐,得做正经事了。
她道:“衣块还你,我时间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