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厅里。
姜老爷子颤颤巍巍坐下,“老二,你说忧忧会不会很难过?”
“一时难过总好过一辈子……哎!”
姜父想了想,“父亲,我准备把姜家所有禁药秘方全都交出去。”
“你是想用此换忧忧不入凤家门?”
姜父点头,“无论从哪方面讲,凤家咱们都攀不起。忧忧自小就没有炼药的资质和天分,这份传承不该压在她肩上。外头觊觎的人也不少,与其在不就得将来被旁人夺了去,还不如主动交给凤家。”
“也好也好。”姜老爷子沉思道,“咱们姜家老祖宗会理解的,守不住就交给能守得住的人,姜家是时候在西南州消失了。”
对于正厅里姜家人的谈话,洛珩不知。
在离开正厅时,他本想让暗卫留下偷听的,但最后觉得没必要,该知道的他早就知晓。
客院。
“阿珩,你当真要娶姜家姑娘?”沈挽月问。
洛珩语气坚定,“非她不娶。”
又说,“母亲突然这么问,可是有什么问题?”
沈挽月喝了口茶,不紧不慢道,“姜家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今日进城后得知,姜家对外宣称不嫁女只招婿。”
洛珩蓝色眸子波澜不惊,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沈挽月诧异,又似乎了然,“看来你把姜家早就了解透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