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边围观的村民听了大概,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着骆家兄妹。
“这骆家兄妹的脑袋是被门夹了吧!谁夜里来下渔网捞鱼啊?”
“而且眼看都要下雨了,我可从没见薛大河下雨天来河里下网过。”
“诶!我下午的时候可是看到了,好像是骆家那丫头吵着要来网鱼,这骆家才请薛大河家帮忙的,还给拿去了不少好东西勒!”
“又是骆家丫头?她咋这么多事呢?骆家也是被她折腾得没得一日安宁的。”
“嘿!你可别瞎说,骆家现在好着呢!说不一定现在已经是咱们村最富裕的人家啦!”
此话一出,大家都想起骆家得黑熊的事,全都十分眼红,对于骆家下渔网打鱼的事,更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。
刚开始下网没一会儿,骆二哥就来了,他眼中带着笑,脸上苍白的皮肤因走得急而透出点点红晕,“小妹、大哥!”
听见喊声,两人齐齐回头。
看见骆二哥,骆大哥条件反射的上前去扶他,“二弟,你怎么来了?”
许是因为吃了药,骆二哥觉得自己的身体还行,便推开了骆大哥的手,“大哥,我没事,听爹说你们在河边下网捞鱼,我就来看看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