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现?”白明打断了龙哥的话,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,“在这个边江,还没有我白明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。如果他真的发现了什么,那也是他自找的。”
龙哥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他知道,白明的手段向来毒辣,任何敢于挑战他权威的人,最终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见龙哥点头,白明站起身走到栏杆边:“因为真正的权力游戏,永远藏在觥筹交错之下。”他转身时眼镜反着白光,“让那个大学生继续蹦跶,我需要他当鱼饵。”
游艇转向驶向湖心岛,发动机的轰鸣惊起一群白鹭。龙哥的手机突然震动,他看了眼消息脸色骤变:会计的妻女搬走了,就在今早。
白明正在剥葡萄,汁水染红指尖:我让王总安排的。那对母女现在在巴厘岛的别墅里,孩子转学到了国际学校。他将葡萄肉丢进嘴里,你说,这样处理够不够仁义?
龙哥的后背渗出冷汗。几天前那个夜晚,正是他亲自带人了有账本的会计。如今死者的家属突然被厚待,这反常的举动让他嗅到危险的气息。
“会计的事到此为止。”白明擦着手站起身,“知道内情的除了你我,就剩...”
“规划局的老朱昨晚出车祸了。”龙哥突然打断他,“在滨江高速,连人带车坠崖。”
“嗯, 我前天就知道了。”白明看着不远处的岸边,淡淡说道。
“袁书记已经告诉过我了,龙哥啊,上头有人在调查,最近你可得让你那些手下老实点,有些业务该暂停就暂停,懂了吗?”白明拿过龙哥手里的那支上等古巴雪茄,龙哥见状立马掏出打火机给点上。
游艇的阴影投在湖面,像条游弋的黑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