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羽凡迎上她的目光,点了点头,语气也柔和下来:“嗯,瑶瑶是挺像你的,秀气。珩宝嘛,更像他爸爸,虎头虎脑的,但仔细看,眉眼间也有你的神韵。”
他客观地评价,既承认了谢景哲的话,也补充了儿子与母亲的相似之处,没有让谢景哲独占这份“像母亲”的联系。
柳寒玉听着两个男人从不同角度安慰她、描绘孩子们的样子,心中的遗憾和忐忑虽然没有完全消失,但确实被冲淡了不少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目光重新变得清亮而坚定。她看向门口,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正在赶来的孩子们,轻声却充满期待地说:
“他们……什么时候能到?”
……
柳寒玉的眼睛看得见了。 这个好消息如同冬日暖阳,驱散了因意外受伤带来的阴霾,也让这个春节的后半段,笼罩在一种由衷的喜悦和庆幸之中。
她在医院观察了两天,伤口愈合良好,没有出现脑震荡后遗症,视力稳定,便被允许出院回家休养。
回到柳家,看着满屋子热热闹闹的亲人,柳寒玉觉得,这个年,是她失明五年多来,过得最开心、也最满足的一个年。
年过完了,生活重新步入轨道。回到禹杭,新学期的脚步临近。
正月十六,是大部分学校开学的日子。谢知珩和柳慕瑶这对三岁多的龙凤胎,也到了该面对“上学”这个人生新课题的时候了。兴奋、好奇,或许也有一点点对陌生环境的小小不安。
孩子上学是大事,谢景哲早在年前就精心筛选过的。
为了给孩子更好的成长环境和教育资源,他们最终选择的住处并非新开发的楼盘,而是一处位于市中心的二手别墅,占地面积有五百多个平方。
房子有些年头,但维护得很好,最重要的是带一个宽敞的庭院,足够孩子们奔跑玩耍。
别墅内部经过重新装修,舒适而温馨,巧妙地设计了许多便于柳寒玉(之前失明时)活动的细节,如今她看得见了,这些细节依然贴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