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轻微的、门锁被拧开的声音。
紧接着,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。
吴羽凡接完那个来自父亲的电话,是的,他父亲也跟风的在棉纺厂买了套房子,刚打电话来就是说的这件事。
他因为心里想着事,轻轻推门进来,本想看看柳寒玉醒了没有,好跟她商量回洋县的事。
然而,门内的景象,像一桶冰水,瞬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。
晨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,恰好照亮了大床中央。
他深爱的女人,柳寒玉,正被谢景哲密密实实地压在身下,两人的身体紧密交叠,谢景哲的上半身几乎完全笼罩着她。
柳寒玉的睡衣滑落了一边,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,泛着诱人的粉色。
谢景哲的头埋在她颈侧,正在激烈地亲吻,一只手还探在她的睡衣里。
而柳寒玉……她闭着眼,脸颊潮红,唇瓣微肿,手臂环在谢景哲的脖子上,那姿态,绝非全然被迫。
空气中弥漫着未曾散尽的情欲气息和暧昧的声响。
吴羽凡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,又在下一秒轰然冲上头顶!他站在门口,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瞳孔骤缩,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出青白色。
谢景哲这个小人!他才出去接了个电话,就这么一小会儿工夫!他竟然就……!
然而,残存的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他,迅速的关上房门,并下意识地反手落了锁。
这个动作近乎本能——他不想让可能路过门口的孙阿姨、育儿嫂,或者任何一个外人,听到或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幕。
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吴羽凡急促地喘息着,又能怎么办呢?
是啊,又能怎么办呢?这样的场景,在这大半年来,难道还少吗?只不过以前多是更隐晦的较量。
谢景哲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难道还不清楚吗?年纪大,心思深,手段多,每次都仗着这份“成熟”和“先机”,故意寻着各种时机“霸占”他的寒宝。
而他的寒宝呢?嘴上有时会推拒,可最后……不总是半推半就,甚至渐渐沉迷其中吗?事后,她或许会带着愧疚来安慰自己,用温柔的言语和身体来弥补,可下一次呢?下一次谢景哲稍微用点手段,她不还是……
吴羽凡痛苦地闭上眼。他爱柳寒玉,爱到可以忍受这种荒谬的三人行,爱到可以试着去接纳那两个流着谢景哲血脉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