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间,谢景哲的心,就像被最绚烂的烟花在胸腔里轰然点炸,无数璀璨的光点四散飞溅,照亮了每一个角落。
喜悦、激动、感激、爱意、一种近乎神圣的圆满感……种种情绪交织奔涌,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他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儿,又回头看了看儿子,再望向那扇产房大门,嘴角无法控制地向上扬起,眼里心里,只剩下无尽的、快要满溢出来的快乐和满足。
他终于,有儿有女,有寒寒,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、血脉相连的“家”。
“产妇还需要在产房里观察一会儿,做完后续处理才能出来。” 先前报喜的护士看了一眼满心满眼都是怀中女儿的谢景哲,出声提醒道。
谢景哲闻言,立刻从巨大的喜悦中稍微抽离,点了点头,但目光仍流连在女儿的小脸上。
他很快做出安排,对旁边的孙阿姨和柳铭凯说:“孙阿姨,铭凯,你们先把孩子们抱回病房安顿好,房间里应该都准备好了。我在这里等寒寒出来。”
说着,他万分不舍地、动作却异常轻柔小心地将怀里的女儿,递向柳铭凯。
柳铭凯一手还抱着那个淡蓝色襁褓里的哥哥,见状挑眉,故意调侃道:“哟,刚才不是抢得挺快吗?怎么,这就舍得给我抱了?”
话虽如此,他还是立刻调整姿势,稳稳地接过了小外甥女,姿势居然还挺像样。
谢景哲瞥了他一眼,难得没反驳,只是眼底的笑意藏不住,语气带着一种“让你占便宜”的意味:“当然不舍得。便宜你了,谁让你是我女儿的舅舅呢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玩笑,却又透着一丝将家人纳入同一阵营的亲昵。
柳铭凯被他这话噎了一下,随即失笑:“你……行,你很好。” 他摇了摇头,转而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产房门边的吴羽凡,“羽凡,那我们先回病房?”
吴羽凡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扇门,闻言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低,但很坚定:“铭凯哥,你们先回去吧。我……等寒宝出来。” 他需要亲眼确认她平安无事,才能放心。
柳铭凯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谢景哲,似乎明白了什么,顿了一下,没再勉强:“行吧。孙阿姨,那我们走。嘿,我当舅舅了,还是龙凤胎的舅舅!真开心!我得赶紧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喜!” 他抱着两个孩子,脸上是纯粹的喜悦,招呼着孙阿姨,转身朝着病房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