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天下午,阳光透过窗帘,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慵懒的光斑。 柳寒玉像往常一样,扶着墙壁和家具,慢慢地在熟悉的区域内走动,进行日常的活动练习,以利于生产和保持一定的肌力。
忽然,她感到腹部一阵难以形容的紧绷和下沉感,紧接着,大腿内侧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,瞬间浸湿了家居裤,完全不受控制。她僵在原地,第一反应是惊慌失措——难道失禁了?
“谢景哲!” 她本能地喊出声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恐和无助。
几乎是声音响起的下一秒,原本在书房处理工作的谢景哲便如箭般冲了出来:“怎么了,寒寒?哪里不舒服?”
他快步上前,目光迅速扫过她全身,随即,视线定格在她脚下地板上迅速扩开的一小滩透明液体上。
他瞬间明白了。没有慌乱,他立刻上前扶住她的手臂,声音沉稳而有力地安慰道:
“寒寒,别担心,别怕。羊水破了,这是宝宝们要出来的信号。双胞胎很少等到足月的,是他们等不及要见妈妈了。这是好事,我们马上就去医院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已经弯下腰,动作轻柔却迅速地将她打横抱起,尽量减少她的移动和紧张。
同时,他转头对着正在阳台收拾衣物的孙阿姨提高声音喊道:“孙阿姨!寒寒要生了!快,把准备好的待产包拿出来,我们去医院!”
“啊?” 孙阿姨从阳台探出头,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但立刻反应过来,一边急忙往专门放置婴儿用品和待产物品的房间小跑,一边安慰着柳寒玉。
“不是还没到日子吗?怎么提前发动了?别急别急啊,寒玉,头一胎是没那么快的,放宽心,调整呼吸,别紧张!”
被谢景哲稳稳抱在怀里的柳寒玉,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,身体因为紧张和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微微发抖,声音带着颤音:“谢景哲……我怕……”
“别怕,有我在。我会一直陪着你,就在你身边。” 谢景哲低头,用脸颊轻轻贴了贴她的额头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坚定,试图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。“孙阿姨,快一点!”
“来了来了!东西都拿齐了!” 孙阿姨拎着一个大包,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顺手抓过沙发上的薄毯盖在柳寒玉身上。
三人火急火燎地下楼。谢景哲小心地将柳寒玉安置在汽车后座,让孙阿姨坐在旁边扶着她,尽量让她保持半卧的舒适姿势。他自己则迅速跳上驾驶座,启动车子,朝着最近的省妇幼保健院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