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这是否正确,是否真的可以如他所说那般“理直气壮”,但至少在此刻,他那沉稳笃定的声音,像一根浮木,让她在溺水的恐慌中,暂时得以喘息。
她无法回答他的反问,其实她有被说动,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最终将脸埋进枕头,换做一声极轻的、含义不明的叹息声。
而谢景哲知道,这声叹息,或许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问题。
他没有再逼问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守着她,仿佛守护着一株经历过风雨、终于开始尝试重新舒展枝叶的、脆弱的花。
吴羽凡带着父母回去后,谢琪上楼,把行李箱倒腾出来,带给谢景哲的东西,一股脑的放在玄关处,然后,头也不回的拉着行李箱走了。
吴父吴母看着谢琪决绝离开的背影,又看看玄关处那堆明显是谢家父母心意的物品,心头更加复杂,一头雾水中夹杂着对谢景哲更深的成见。
在他们看来,若不是谢景哲这个“外人”强势介入,他们优秀骄傲的儿子何至于沦落到如此卑微、甚至“恬不知耻”地与人分享未婚妻的地步?
吴羽凡此刻也是有苦难言。他知道父母对自己的失望和愤怒,也明白谢琪那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疏离。
他心里估摸着,谢家姐姐大概是看不上自己这副“不作为还霸占着位置”的窝囊样吧。
他勉强打起精神,试图缓和气氛:“爸,妈,你们先去房间休息休息吧。折腾了一上午,肯定累了。我看着给寒宝做些吃的,她醒来需要补充体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