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!医生你一定要救她!求求你!一定要救她!还有孩子!”
吴羽凡被护士和保安挡在抢救室外,他扒着门框,不肯松手,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哀求,声音哽咽。
谢景哲虽然没有大喊大叫,但死死盯着缓缓关上的抢救室大门,下颌线绷得死紧,拳头握得指节发白,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,随时可能断裂。
紧随其后赶到的谢琪和吴父吴母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:抢救室的门无情地关闭,红灯亮起。
吴羽凡失魂落魄地靠在墙上,缓缓滑坐在地,双手插进头发里。
谢景哲如同石雕般立在门口,一动不动,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。
吴母捂着嘴,无声地流泪,吴父扶着她,脸色铁青,眼中充满了后怕与懊悔。
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和死亡般的寂静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,如同钝刀割肉,折磨着抢救室外每一个人的神经。
吴羽凡瘫坐在冰冷的走廊地面上,背靠着墙壁,头深深埋在膝盖之间,肩膀不时微微抽动。
谢景哲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,直挺挺地立在抢救室门口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仿佛要将它看穿。
吴母靠在吴父怀里,低声啜泣,吴父紧紧搂着妻子,面色灰败,眼神复杂,之前的怒火早已被无边的担忧和后怕取代。
谢琪则靠在对面的墙上,双臂环胸,眉头紧锁,目光在紧闭的门和外面几个失魂落魄的人之间来回移动,脸色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