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哲收拾碗筷，拿去厨房熟练地清洗。水流声哗哗作响，过了一会儿，柳寒玉忽然轻声开口：“你今天……不用去公司上班吗？”

谢景哲关掉水龙头，用毛巾擦了擦手，走到她身边，握住她微凉的手，语气平静而坚定：“你的事，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柳寒玉的心尖微微一颤，她反握住他的手，指尖有些用力，

“景哲……你们会不会觉得，我太没用了？离了你们，我好像……一步都走不出去。”

谢景哲的心因为她这句话狠狠一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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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她的脸，尽管知道她看不见，却依然用最认真的目光凝视着她，一字一句，清晰而郑重地说道：“没有。不会。”

他否定得斩钉截铁，“你怎么能这么想？寒寒，我知道，你对自己现在的处境，还不能完全接受，觉得无力，觉得挫败。这很正常。”

他理解她的痛苦，“但就我和吴羽凡来说，你就是最好的你。独一无二，无可替代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温柔，却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：“不管你是什么样子，看得见还是看不见，能不能自己处理所有事，你都是我们俩……深深爱着的人。这份爱，不是因为你需要照顾，而是因为你是柳寒玉。”

他吻了吻她的额头，“所以，不要怀疑自己。依赖我们，不是什么丢脸的事。我们愿意被你依赖，也庆幸自己有能力被你依赖。这是我们爱你的方式，也是我们的幸运。”

这番话，没有华丽的辞藻，却像最坚实的臂膀，托住了柳寒玉那颗正在不断下坠的心。

她靠进他怀里，将脸埋在他胸前，久久没有出声，只有肩膀细微的颤动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。

谢景哲只是安静地抱着她，给予无声的支撑。

他知道，退学只是开始，只要她的眼睛没有复明，接下来的孕期，生子，还有他们三人的关系，总有一天会被人议论。

这些都是接下来她要面对的事实，世俗对于女子多是苛刻。

两人温存没多久，门铃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