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发现,我学会了示弱来博取她的同情。那天,我喝了点酒,借着酒意,我赖着她,对她说我离不开她……然后,事情就那么发生了。”
“无耻!不要脸!” 吴羽凡听着他用如此平静的语气描述如何“算计”自己的女孩,刚刚平复一些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,他咬牙切齿地骂道,“你明知道她有未婚妻!你还死皮赖脸!你他妈还是个当过团长的军人!你当小三还当得理直气壮了?!真是有损军人的形象!”
“所以我退伍了。” 谢景哲的回答简单干脆,堵得吴羽凡一口气憋在胸口,脸色涨红。
“你——!” 吴羽凡指着他,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后来,我有公司要管,有一大帮人要靠我吃饭,不能长期留在横市。所以我就禹杭、横市两地来回跑。”
谢景哲无视他的愤怒,继续讲述,“虽然聚少离多,但每次短暂的相聚,她也会露出开心的笑容。我们是十月份回到洋县的。回到熟悉的环境,她心情似乎好了不少,人也比在横市时更放松一些,大概……是这里给了她安全感吧。”
他的叙述再次来到了关键转折点,语气重新变得凝重:“可是,就在这个月月初,腊月初一,她只是出去逛了逛年底的物资交流会。回来之后……整个人就变了。她开始酗酒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孙阿姨吓坏了,打电话给我。我担心得连夜赶回来……”
他停顿了很长时间,久到吴羽凡几乎要忍不住催促,他才缓缓吐出了最后,也是最致命的信息:“那晚……出了点意外。”
“意外?” 吴羽凡的心提了起来,一股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。
“今天,我带她去医院,” 谢景哲的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,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,“就是为了去确定那晚‘意外’的结果。”
意外?确定什么?
答案,几乎在谢景哲话音落下的瞬间,就冲进了吴羽凡的脑海。
“寒宝怀孕了!” 吴羽凡几乎是嘶吼着喊了出来,声音劈裂,充满了极致的震惊、痛苦和绝望。
他猛地扑上前,双手从后座伸出,狠狠地掐向谢景哲的脖子!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