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铭凯看着好友痛苦的样子,满腔的火气也化为了无奈和同情。
他走过去,在吴羽凡旁边蹲下,拍了拍他的肩膀,却给不出任何有效的答案。
这个问题,或许只有时间,和远在横市那个把自己封闭起来的女孩,才能解答。
……
而横市的夜幕下,那间亮着温暖灯光的公寓里,谢景哲刚刚挂断电话,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随即恢复平静。
他走出房间,看向柳寒玉的房间,说实话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?
吴羽凡的话同样也刺痛了他的心。
是了,她心有所属,只不过是时间问题,她还是能回到他的身边,那自己这算是什么呢?
现在的相处,明面上是她请求自己带离她,实际上算不算事自己偷来的呢?
这个答案是肯定的,也是幸运的,幸运自己那个时候是她的选择,是她能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。
……
吴羽凡在极度的不甘与痛苦的撕扯后,最终,还是像一只被无形绳索牵引、又不得不妥协的困兽,开始默默收拾行李。
他收拾的,不只是行李,更像是一种无望的等待仪式。
或许……他的寒宝,会因为过年而想家呢?
这个念头像黑暗中骤然亮起的一星火花,虽然微弱,却足以暂时驱散部分厚重的阴霾。
这个带着卑微希冀的假设,让他死寂般的心情有了一瞬的“开明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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