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呢你!” 柳寒玉立刻“瞪”向他,虽然眼神没有焦点,但表情生动,带着佯怒,“有你这样对待病患的吗?我现在可是需要关爱和呵护的脆弱人士。”
她故意拖长了语调,说完自己先有点绷不住,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。
“你是吗?”谢景哲忍不住反问。
“没有啊,绝对没有。”说完她自己都笑了。
两人之间那点小小的斗嘴,非但没有破坏气氛,反而给这宁静的夜晚添上了一抹生动鲜活的色彩。
谢景哲看着她脸上那久违的、带着狡黠的笑容,只觉得心里某个角落,也跟着一点一点,亮堂温暖起来。
“好了,别贫了,你是要看……”电视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就收了声。
“看吧,你打开电视,看不见,也听的到的。”
谢景哲见她神色平静,想来是想通了吧。
“好。”谢景哲把电视打开,把遥控器给柳寒玉,把她的手指放在上下频道上,“你自己选择频道,这两个键就是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,啰嗦,都快变成老妈子了都,快去准备两个人的年夜饭吧。”
柳寒玉把靠近的谢景哲推出去。
“行吧,我就是一工具人呗。”
说完谢景哲去厨房忙活去了。
……
时间回到一个星期前,大学城早已空荡冷清,弥漫着寒假特有的寂静。
吴羽凡独自坐在他和柳寒玉曾经合租的公寓里,四周是熟悉的陈设,却因为少了那个人而显得格外空旷冰冷。
他一直在等,固执地、近乎偏执地等,可是,一天,两天……日历一页页翻过,年关越来越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