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寒玉此刻的内心,很不美妙,她知道自己爱着吴羽凡,不愿他看到如此不堪的自己,想他的心里永远都是那个完美的自己。
所以她才选择逃避,可选择谢景哲,她好像有点后悔了,她把他当成了理所当然的‘出气筒’,如此想来,她似乎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了。
她就是这样一个崩溃又清醒,矛盾的女人。
即要又要还要,真是个贪心不足的女人啊!
她自己都唾弃自己。
可她现在无路可退了,她走不出去,不该去找谁?
直到开门声响起,两人才匆忙的分开距离。
“寒玉,我今天在菜市场看到新鲜的海鱼,活蹦乱跳的,晚上做给你吃。”孙阿姨一进门就高兴的开口,也没太注意两人的举动。
没等到回应,孙阿姨已经习惯了,自顾自的说起在菜市场看到,隔壁的老大爷,老大妈们,一路走一路逛。
说着说着,人已经往厨房走去。
谢景哲看着眼睛红红的柳寒玉,耐心的去她房间拿她的毛巾过来,给她擦擦脸,跟手。
“明天送走孙阿姨,跟我去影视城走走吧!出去走走,听听不一样的声音。”
谢景哲擦着的手紧了紧,他知道她的抗拒,“回来的时候,我们去趟医院,去复查一下,看看这段时间的温养跟治疗,成果如何。”
听他这么说,柳寒玉放弃了反抗,只不过没有点头。
但相处这么久的谢景哲嘴角上扬了,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他知道她同意了。
……
孙阿姨赶的是最早一班的火车。天还未亮透,熹微的晨光勉强透过窗帘缝隙,在卧室内投下几道模糊的灰影。
谢景哲和孙阿姨都刻意放轻了动作,关门声、脚步声、偶尔低语的交代声,都压得极低,生怕惊扰了里间熟睡的人。
然而,柳寒玉还是醒了。
或许是因为这两个多月来近乎规律的“睡了吃、吃了睡”,她的睡眠反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浅,也更容易被细微的声响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