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吴羽凡说了声好后,他才去了护士站。
谢景哲去问了,中心医院本就是公立医院,对军人军属是有优待,独立设有一个专门方便他们的窗口,住院没有特殊对待的,本就床位紧张。
知道后,谢景哲有些失落,这要是是军区医院就好了。
不过最后协商,还是调了一个双病床的房间。
谢景哲回来后,跟护士沟通,去了双人病房。
吴羽凡也无话可说,小县城的公立医院都是这样,有铁定的关系,才能特殊对待,何况是省城的大医院呢。
能沟通双人病房,也不错了。
病房里,灯光被调到最柔和的档位。护士与两人一起,极其小心地将柳寒玉转移到病床上,调整好姿势,连接好监护设备。
护士利落地调整着点滴速度,轻声嘱咐,“病人需要绝对卧床,头部尽量保持稳定。这条骨折的腿,软枕要一直垫在这个高度,帮助血液回流,减轻肿胀。注意观察脚趾的颜色和温度,如果发现苍白、发紫,或者感觉异常冰凉、麻木,一定要马上按铃。”
“好,我们记下了。”谢景哲沉声应道,视线未曾离开柳寒玉。
护士检查了柳寒玉的瞳孔,记录下监护数据,语气缓和了些,“麻药效果还会持续一阵,她会睡得很沉。如果夜里出现皱眉或轻微躁动,可能是伤口疼痛或不适,别太紧张,如果她醒来后仍感觉疼痛难忍,可以再叫我们。”
吴羽凡看向柳寒玉额角的擦伤,忍不住问,“护士,她脸上的伤……以后会留疤吗?”
护士仔细看了看,“额角的伤口不深,处理得很好,愈合后注意防晒,应该不明显。身上的挫伤,接下来几天颜色可能会更深些,这是正常过程,会慢慢吸收的。家属多留心观察,但也别太焦虑。”
“谢谢,辛苦了。”谢景哲点头。
“不客气。病人现在最需要安静休息,你们陪护的也注意轮流休息,保存体力。有事随时按铃。”护士再次确认各种管路通畅,才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离开。
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,只有监护仪规律而轻微的滴滴声,以及输液管中液体滴落的微响。
吴羽凡搬了椅子坐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柳寒玉没有打针的那只手,触感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