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铭凯听完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似乎被说动了些。虽说他平时不太在意，但谁不想脸上干净清爽点？“听你这么一说……好像有点道理？”

“看你自己需要呗，”吴羽凡耸耸肩，目光追随着认真挑选的柳寒玉，眼里带着笑，“反正我都听寒宝的，她挑的准没错。”

柳铭凯看着他那一脸理所当然的“女友奴”模样，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，别过脸去，小声嘀咕，“有女朋友了不起啊。哼，我也是有妹妹的。”

那语气，怎么听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……酸味和羡慕。

柳寒玉正低头对比着两款男士洗面奶，闻言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却没抬头，只是不紧不慢地用他刚才的话回了一句，“哦？你刚才不是说，不用这些‘香喷喷’的东西吗？”

“……”柳铭凯被噎了一下，但看着妹妹专注挑选的侧脸，还有旁边吴羽凡那副“我老婆挑的就是好”的模样，心里那点别扭和好奇终究占了上风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难得放软了语调，还带上了点不常有的讨好，“妹妹呀，那不是……哥以前不懂这些嘛。刚才妹夫跟我说了，这是清洁护肤的，对皮肤好。”

他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脸，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“委屈”，“你看看你哥这张脸，天天风吹日晒的，是不是也得保养保养？”

柳寒玉终于抬起头，瞟了他一眼，那眼神仿佛在说“现在知道求我了？”，嘴角却微微翘起一点弧度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把手里的两瓶洗面奶放回货架，然后，在柳铭凯期待的目光中——

她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轻飘飘地丢下一句“哦”，接着，就在柳铭凯以为她要开始给自己挑选的时候。

她竟然脚步一转，推着购物车，直接……离开了护肤品区域，朝着旁边的零食区走去了。

留下柳铭凯一个人站在原地，伸出的手还尴尬地停在半空，表情是十足的错愕和茫然。

“？？？”

吴羽凡在一旁看着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他强压下嘴角的抽搐，同情地（或许并没有那么同情）拍了拍未来大舅哥的肩膀，压低声音道，“哥，这事儿……急不得。寒宝这是记仇呢，谁让你刚才拒绝得那么干脆。”

柳铭凯收回手，摸了摸鼻子，看着妹妹在零食货架前悠闲挑选的背影，又看看吴羽凡那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，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，低声嘀咕，“……这丫头，小心眼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