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有些自厌地想:柳寒玉,你现在这样算什么?因为一个名字就心绪大乱,你把他当什么?把吴羽凡置于何地?
真是……太不争气,也太贪心了。
碗里的还没看清,就想着不属于自己的锅里的。
“哥,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比想象中平稳,只是微微有些发干,像是很久没说话,“他退伍,要在禹杭开公司……然后呢?”
她抬起眼,目光清凌凌地看向柳铭凯,刻意忽略了自己加速的心跳,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柳铭凯看着她低垂后又抬起的眼睫,那过于平静的表情和过于清亮的眼神,终于让他后知后觉地捕捉到一丝不寻常。
柳铭凯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骂自己多嘴。
他迅速调整表情,试图让语气听起来更随意自然些:
“大哥的意思是……”他斟酌着词句,小心观察妹妹的神色,“景哲哥刚到禹杭,人生地不熟,虽然有些老战友在这边,但安顿下来、筹备公司,总有很多琐碎事。咱们在这儿,大哥就嘱咐我……哦,也顺便让我告诉你一声,如果碰巧遇上了,或者他那边万一需要帮点小忙的时候,咱们能照应一下就照应一下。毕竟,谢伯伯跟咱爸是多年的交情,景哲哥跟我们也算是一起玩到大的……朋友。”
柳寒玉静静地听着,目光没有移开,追问道,“只是‘一起长大’的朋友之间的……照应?”她把“照应”两个字咬得轻,却莫名带着一种执拗的探寻。
柳铭凯被她问得一时语塞,有些尴尬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,避开了她的视线,“不然呢?寒寒,你别想太多,大哥就是随口那么一提,觉得咱们在跟前,多少能帮着熟悉下环境。主要还是景哲哥那个人你也知道,性子闷,有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