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轻响，柳寒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，“请进。”

门被推开，柳昊然先进来，随后侧身让出跟在他身后的吴羽凡。

吴羽凡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运动长裤，一身清爽，还没正式军训，不用穿训练的迷彩服。

他看到柳寒玉的瞬间，眼神立刻亮了起来，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
“寒寒。”他唤她名字的语调，比平时要柔软好几个度。

“羽凡，你来了。”柳寒玉看了看自家的大哥，然后才对着吴羽凡说道，“你倒是会找人的。”

“嗯，确实。”柳昊然似是回应着，语气如常，“寒寒，你们聊。我就在外面，有事叫我。”

这句话是对柳寒玉说的，更是说给吴羽凡听的——既给了他们空间，也划下了清晰的界限。

柳昊然看着这对小年轻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光彩，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有点多余。

柳昊然说完，便径直走出房间，并体贴地将门虚掩，留了一道缝隙。

他高大的身影就靠在门外的走廊墙壁上，摸出烟盒，想了想又塞了回去，只是抱臂站在那里，如同一位沉默而可靠的守护者。

门内，空间因为柳昊然的离开和吴羽凡的到来，气氛瞬间变得不同。

“知道跟你们大学是一起军训的，就赶紧找过来了。”吴羽凡的目光几乎黏在她脸上，仔细打量着，“路上累不累？这宿舍条件还习惯吗？晚饭吃了什么？”他的关心直接而密集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忱。

“哎呀，你问了这么多个问题，我还如何回答呀。”柳寒玉小声抱怨，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，“不累。就是有点无聊。不过能离你这么近，还是挺开心的。”

这句话让吴羽凡的笑容更加扩大，他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碰碰她的头发，眼角余光瞥见门外那个“背景板”似的未来大舅哥，伸到一半的手又硬生生拐了个弯，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。

“我也没想到我们学校会安排到一起军训，真是太巧了。”吴羽凡的语气里满是庆幸，“这下好了，未来半个月都能见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