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头,什么好不好的,”柳昊然无奈地弹了下她的额头,“给你换到教官宿舍楼旁边的单间,那是给值夜班的教官休息用的。白天军训你一点不少练,晚上只是睡个好觉,这叫合理优化资源。”
见她还犹豫,柳昊然突然正色道,“你再不走,等会儿她们选完床位出来,看到教官和你拉拉扯扯......”他故意停顿,意味深长地指了指自己的肩章,“你说得清吗?”
柳寒玉这才恍然大悟。现在他们的关系确实敏感,被人看到难免说闲话。她忍不住嘟囔,“你是我哥,有什么说不清的......”
“平时挺机灵,现在倒犯糊涂了?”柳昊然已经提着行李箱往楼梯口走,“快决定,是留在这儿听二十人合唱《鼾声进行曲》,还是跟我去听鸟叫?”
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柳寒玉的心理防线。她小跑着跟上,却不忘追问,“可是大哥哥,你以什么理由给我调宿舍啊?”
柳昊然头也不回地说,“简单,就写‘特殊体质需要安静环境’。”
“我哪有什么特殊体质!”
“怕吵体质,不行吗?”柳昊然在楼梯转角突然停下,促狭地眨眨眼,“再说,你确实特殊——特别不能吃苦体质。”
“柳昊然!”柳寒玉气得去掐他胳膊,却被轻巧躲开。
“没大没小的。”
兄妹俩笑闹着消失在楼梯尽头,而大宿舍里的喧嚣声,仿佛已经隔得很远很远了。
柳昊然几乎是“押送”着柳寒玉来到了他宿舍隔壁的单间。
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:把自家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妹妹放在那群饿狼(在他眼里,所有适龄男性都算)中间?绝对不行!必须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他才睡得着觉。
“喏,就这间,”柳昊然用钥匙打开门,语气带着点“快夸我”的得意,“这层楼就我和老谢俩大老爷们,清静、安全,绝对没人敢来吵你。”
柳寒玉探头看了看干净整洁的房间,心里其实挺满意,但嘴上还是习惯性地怼了一句,“柳大教官,你这算不算以权谋私啊?给我开小灶?”
“这怎么能叫以权谋私?”柳昊然板起脸,试图维持教官的威严,但眼神里的心虚一闪而过,“这叫合理利用资源,你跟那些皮糙肉厚的小子能一样吗?”
“哪儿不一样了?”柳寒玉故意挺直腰板,“我也是来参加军训的学员一枚,请柳教官一视同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