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玉，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？”谢小山的声音有些激动，“当初是你拉我一把的。要不是你，我现在可能还在哪里打零工。我能过上今天这样的生活，都是因为你。”

他的眼神真挚而坚定，“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。”

柳寒玉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却在谢小山坚定的目光中败下阵来。

“好吧，”她轻声道，“以后不说了。”

谢小山这才露出笑容，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，“我给你把以前的存折换成了卡，你上大学用着方便。我知道你不想管这些琐事，有我在，你就安心读书，等着收钱就好。”

柳寒玉接过卡片，心中暖流涌动。

她现在已经有两张卡了——另一张是未婚夫吴羽凡给的礼金。

但她从未动过那张卡，因为她有自己的收入，有自己的事业。这份独立，是谢小山帮她守护的。

“对了，还没正式恭喜你呢。”谢小山笑道，“订婚快乐！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

“谢谢。”柳寒玉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妻子生了吗？上次听说快要生了。”

“生了一个多月了，”谢小山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幸福的光彩，“是个大胖闺女。”

“恭喜恭喜！”柳寒玉由衷地为他高兴，随即又有些窘迫，“我这个当姑姑的，都没准备礼物呢。”

“你已经给了最好的礼物了。”谢小山意味深长地说。

“你真是……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。”柳寒玉一时语塞，心中百感交集，“谢小山。”

“嗯，我在呢。”

“我们是相互的，是朋友，对吧？”柳寒玉轻声问道，眼中带着确认。

“当然，”谢小山微笑，“你自己不是说是我闺女的姑姑吗？”

“是，是吧！”柳寒玉也笑了，那份长久以来若有若无的愧疚终于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