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寒玉也在打量着老板,第一印象,这人不真诚,有点小看人。
“我随便看看。”柳寒玉看向右侧墙壁上,贴了不少的房源信息。
对于有客上门,该有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,毕竟客户就是他的衣食父母。
“可以,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,你看上的,也可以去看房。”
棉纺厂的宿舍房也有,柳寒玉指着那张棉纺厂的信息,问老板,“这个价格,有的商量吗?”
老板走到柳寒玉的身边,介绍起这套房的基本情况,“这套房,房主挂了很久,位置不大好,看过房后,都不在考虑范围,时间久了,房主愿意适当的调价格。小姑娘你是要去看房吗?”
柳寒玉不以为意,位置再差,她又不住,能差到哪里去。而且这套房面积比较大,她要的就是面积大的,它本身价格也不贵,到时候拆迁补偿,可是翻了不知道几十倍呢!
哎呀,真是老天爷赏饭吃,知道她上辈子过的苦闷,这辈子就让她过的甜滋滋的。
嗯,面上不能表现出自己的急切来。
柳寒玉问老板,“这套房没有其他的纠纷吧!”
老板连连摆手,“没有,这个我可以保证房源干净。”
“嗯,那现在可以去看房吗?”
“可以是可以,就是你一个小姑娘,不用你家大人陪同吗?”
“有问题吗?”
“没问题。那我们现在就去,他家有人在。”
到这里,老板才真的明白过来,这小姑娘是真的会买房的,他的态度也变得客气起来。
老板麻溜的关好门,带着柳寒玉直奔棉纺厂的宿舍楼去。
棉纺厂的宿舍楼有好几栋,当初这个厂可是洋县的门面担当呢,人人都想进棉纺厂当工人,都以这个工作为荣。
可惜进入九十年代以来,效益越来越差,也是政府鼓励自主创业,私人工厂越来越多,国有企业濒临破产,下岗,裁员层出不穷的。
这不现在的厂房早已面目全非,被私人买下,瓜分地皮,只留下这些员工宿舍楼。
宿舍楼在厂房的后头,要从中穿插过去,东拐西绕的,终于在边缘的一栋楼下,停了下来。
“到了?”柳寒玉满脸狐疑地问道。
“小姑娘,到了。”老板一脸无奈地回答道。
柳寒玉终于明白,老板为什么会说这个位置不怎么样了。
远远的,就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,这味道简直难以言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