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？

柳寒玉懵了！

孙有财本来就头大，这下更加摸不着头脑了。

局长有些不满，手底下的职员的态度，冷声道，“怎么？我不能签合同？张会计。”

“可以的，可以的，局长。”张会计立马回应，“我这就去准备合同，稍微等一下就好。”

“嗯。”局长这才脸色好看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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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看到柳寒玉之后，哪里还有那严肃的表情，川剧变脸也没有他快，好吧。

柳寒玉是见证这个变脸的全过程的。

不过为什么看向自己呢？是自己有哪里不对劲吗？还是脸上有脏东西？

柳寒玉这样想着，手也摸上了自己的脸颊，试图擦擦脸上，那不存在的脏东西。

柳寒玉看着局长变脸的同时，局长也看着柳寒玉的一系列动作，跟她那纠结的小脸。

挺可爱的吗！柳建民那个骚货，还真是生了个可爱的闺女，总算如了他的愿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局长收回自己那打量的视线，一秒变正经的问，“小姑娘，你叫柳寒玉？”

“嗯！”柳寒玉点了点头。

“哪个寒？哪个玉？”局长继续追问。

“？？？”其他两个大男人头顶算是问号！

“啊？”柳寒玉被问的一头雾水。

局长也发现自己有些着急了，话说的有些快，解释了一句，“我跟你爸爸是战友，你的名字是他取的，他很坚信你是个女娃，就取了这一个名字。”

“伯伯，什么战友啊？我爸爸不是生病没有的吗？哪来的战友？”柳寒玉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第一次听到关于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了，但她还是装作不知。

局长连忙解释，道，“你爷爷是不是叫柳文锦，你爸爸是不是叫柳建民？你妈？呃，我不认识，不好意思啊。”

“是啊，我爷爷跟爸爸，是叫这个名字。”这个柳寒玉立马承认。

“那就是你了，三个名字都对上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