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她说的，离开她，不要她，怎么可能呢？她就是自己的命，怎么会不要她呢？除非他死了……

可是不应该的，好好地，他自觉自己能再陪她个十年八年的没问题，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，没病没灾的，身体也硬朗，到时候她也二十四五，心性也成熟了不是。

一顿饭在爷俩的沉默中结束。

柳寒玉第一次主动收拾碗筷，老爷子没有多说什么。

柳寒玉在后门外洗碗筷时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她知道爷爷肯定察觉到了些什么异样。

洗完后，她深吸一口气走回屋内，只见爷爷正坐在前屋的床上，他老人家不抽烟，也爱干净，所以他身上的味道，除了洗衣粉的味道，就没有其他难闻的味道。

“寒寒，过来坐下。”见人走进了屋，老爷子开口道。

柳寒玉小心翼翼地走到爷爷身边坐下。老爷子缓缓地说，“寒寒，爷爷知道你今天有点不一样了，不管发生啥，只要你过得好就行。”

柳寒玉鼻子一酸，差点落泪，上辈子的自己就是个混蛋，这么好的爷爷，不知道珍惜。

她紧紧握住爷爷的手说，“爷爷，我现在知道你都是为我好了，以后我会好好听话的。”

“你能懂事，爷爷很开心！”爷爷欣慰地点点头。

柳寒玉想了想，还是把自己的打算跟老爷子说了，“爷爷，我不想出去外面读书，我的中考成绩分数不是很高，普通高中我肯定没戏，我还想考个有技术的大专读读，所以我想去县城的技校，读那个美术班，听说那个班可以参加高考，我想去试试。”

老爷子听完孙女的话，没有立即搭话，似在思考什么，或者是在观察柳寒玉的态度，是不是一时兴起，还是其他。

无论他如何仔细地观察，都无法从眼前这个小姑娘身上察觉到任何异样。

她就那样坐在自己的对面，双眼专注而又肃穆地凝视着自己，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一般。

“真的已经想清楚了么？”他忍不住再次开口确认道，心中仍有些许疑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