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，更可允你，共享‘永恒核心’之奥秘。非止研究权限，而是真正的、触及本源的核心知识。归墟与永恒，并非相克，或可……相生。朕欲与你，共探这宇宙至高之道。”

条件，比安亲王提出的，优厚了何止十倍！并肩王、北冥封国、共享永恒核心奥秘！这已经不是招安，几乎是……平等的合作邀约！任何一个有野心、有欲望的强者，面对如此条件，恐怕都难以拒绝。

舰桥内，艾雯和泰坦等人听得心神摇曳，几乎窒息。这样的条件，帝国从未对任何外人开出过！

然而，林陨却从中听出了更深的东西。皇帝的语气太平静了，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。如此巨大的让步，背后必然隐藏着更深的目的。共享永恒核心奥秘？恐怕是想借他的归墟之力，去解决核心本身的隐患，甚至……将他当成平衡核心的“砝码”或者……“祭品”？

他沉默了片刻，并未立刻拒绝，而是缓缓开口：“陛下厚爱，林陨受宠若惊。只是，我有一事不明。”

“讲。”

“陛下所求，究竟是我林陨此人，还是……我身上这‘归墟’之力？”

这个问题，直指核心！

通讯另一端，那平和的声音似乎微微停顿了一瞬，随即依旧平稳地响起，却带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深邃：“力，为人所御。人，因力而显。朕看重的是你驾驭此力之能，亦是你身负此力之……运。入朕麾下，你可得你想要的一切，帝国亦可因你而更加……完美。此乃双赢之局。”

他没有直接回答，但意思已然明了。他看重的既是林陨这个人，更是他身上的归墟之力，以及这力量背后可能代表的“运势”或“因果”。

林陨笑了，那笑容很淡，带着一丝了然与决绝。

“陛下，可知我之道为何？”

“超脱，自在。朕已知晓。”

“然。”林陨的声音陡然变得清晰而坚定，如同出鞘的利剑，斩断一切犹豫，“陛下所予之王位、封国、乃至核心奥秘，于旁人或许是登天之梯，于我却仍是……枷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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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并肩王，仍需居于‘陛下’之下；北冥封国，仍在‘帝国’之内；共享核心，更是将自身之道与帝国国运深度绑定！”

“我之道，在于挣脱一切束缚，照见真我，得大自在，而非在另一个更宏大的牢笼中，做一个更高级的囚徒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