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武突然好奇询问李盐的儿子:“你在机械厂,干什么工作?”
“我在机械厂干保卫科,因为我很能打。”
李盐的儿子现在服软了,对陆武说话,可恭敬了,而且是有问必答。
这个年代,保卫科这个部门,在任何单位,都让人闻风变色。
陆武没好气询问:“你在厂子,不会经常去抓人吧?”
“我是听命令办事,我是割旧社会的尾巴,我可没有犯错。”
李盐的儿子,对陆武是真的畏惧,说话还吞吞吐吐。
陆武很不爽,差点没一巴掌抽在李盐的儿子脸上。
陆武提醒说道:“这个年代,很多人生活不易。有些人,借公家的权力,解决私人的仇怨,你给我少掺和。平反还会继续,下一步就轮到厂子整顿,以前多么嚣张跋扈,今后就会多么落魄。”
李盐的儿子,听到这话,慌张起来。
“这是真的吗?我在厂子里,可没有干坏事。”
陆武看到这个小子紧张的样子,差点没笑出声。
陆武语气很严肃说道:“在厂子,你得低调一点。那些无辜被打压的人,帮衬他们一点。他们只要不是卖国,只要不是杀人,都是因为生活所迫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前几天,还真出现一件奇怪的事。有一个工人,就在河里钓了一条鱼,回家吃了,就被批斗了。”
李盐的儿子又继续说道:“我以前在乡下村子,在河边钓鱼,都是正常生计,我也不知道,到了厂子,怎么就是违规、违法了,而且说的有鼻子有眼的,我都迷茫了。”
“这样的事,你今后最好不要掺和。一旦掺合了,你上面的人,可能让你背锅,你是背不动的。”
陆武又说道:“真到了那一步,别想着我救你。”
后面的话,陆武就没再说了。
李盐的儿子,此刻还真有些害怕了。
他又说道:“等回到厂子,我就跟他们说,让他们温和一点。”
“我说的话,你最好不要传出去,不然我只能把你灭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