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村民询问:“陆武,你有没有受伤,我们家有祖传的金疮药。”
“一头野猪,怎么可能伤到我。诸位乡亲们,我现在要前往县城了,下次我有空,再来看望大家。”
陆武与众人告辞,就把房门关上,就与曹巡开着汽车离开了陆员村。
陆员村的三百多村民,也送陆武到了村口,看到汽车远去,再也看不到,他们才返回。
其中郁哥村民,他没好气说道:“都怪某些人,陆武一家在村子里的时候,某些人这想要、那也想要,吓得陆武全家都搬走了,一条狗都不愿意留下。现在才知道,因为陆武,我们村比邻村好了这么多,没有陆武,我们又有多难。”
这些话,对于某些村民来说,是很难听。
但是,却没有村民反驳。
陆轨提醒说道:“陆武毕竟在村子里长大的,对村子是有感情的。这么大一头野猪,陆武能带走,但还是留给大家了。再者,我们村几十个青年,去县城讨生活,能在县城做临时工,也是托了陆武的面子,你们就知足吧!走,分猪肉去。”
陆轨带着人,开始处理野猪。
一个处理野猪的男子,向陆轨汇报:“队长,这头五百多斤的野猪,只有咽喉一处伤口,一击必杀,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
陆轨又被吓了一大跳,额头冒汗。
他不知道陆武是送猪肉,还是警告他。
但陆轨知道,绝对不能明着借用陆武的旗号做事,不然这头野猪就是下场。
陆轨提醒处理野猪的民兵:“这话,就不用再说,处理野猪,分猪肉。”
陆员村陷入分猪肉的欢喜当中。
陆武与曹巡已经进入孟蒲县的县城,没多久,陆武就来到了灯丰院。
“咚咚咚”
陆武敲响了院门。
就在此刻,院子里传来浑厚的声音:“谁,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是我,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