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深赶紧命令战士,把疗伤药、解毒药丸搬下来,还把1000斤烈酒搬下来。
葛深喝了一口烈酒,又是满脸激动:“在去年年底,烈酒就喝完了,我可是好久没喝烈酒了。”
看到葛深气色好了很多,陆武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
与陆逐同时代的老家伙,活得越久越好。
因为陆武已经意识到,没靠山,还真不行。
陆武询问:“葛深爷爷,子弹能飞过边界线吗?”
这个问题,对于陆武来说,很重要。
只要子弹能飞过边界线,那么陆武的箭也能射出边界线。
“小八嘎能跨过边界线,我们却不能跨过边界线,这对我们已经很不公平了。”
葛深又说道:“如果小八嘎站在边界线的位置,能把子弹打过来,我们却不能把子弹打过去,我们不是活靶子?上面肯定不能接受,甚至会命令我们直接打过边界线。”
“葛深爷爷,这样就太好了,我们现在去山上的防线,我如果把箭射出边界线,把小八嘎射死,不算违规吧?”
陆武满脸笑容询问。
葛深的心情也很好,他笑着说道:“你如果能把小八嘎射死,我给你计一功。”
葛深带着一个警卫排,带着陆武、曹巡,就朝着山顶爬去。
葛深在蜈蚣山经营了半年,已经修了一条通往山顶的路。
也就在此刻,狼一已经从山里钻出来了,狼一来到陆武面前,脑袋磨蹭陆武的手指、衣服、裤管。
陆武提议说道:“葛深爷爷,您爬山太累了,您坐在狼一背上,让狼一驮着您上山。”
“哈哈,这个主意很好,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。”
陆武吩咐狼一趴下,并且扶着葛深,骑在狼一背上。
陆武等人就这样爬上蜈蚣山,没多久,就来到了距离边界线100米的防线。
在防线驻守的是四营,营长名为单储,当看到葛深上山,他赶紧小跑过来:“团长,您怎么来了?是出了什么变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