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这个老头的儿子是秋蚌,就是对老大暴力执法,知法犯法的人,他想以闹事的方式,逼迫老大放人。”
姬彪又说道:“不放人,事情会闹的有点大,但关键是他舍得死。如果放人了,他们会反过来,说老大暴力执法。所以,这件事不论怎么做,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好处,而且影响陆爷爷的竞选。”
“混蛋,这也太无耻了吧?”
众人听到姬彪的诉说,都皱眉头,心中那是一个愤怒。
陆砾很怒气说道:“彪子哥,我感觉他们好傻。放人与不放人,既然都是同一个结果,那还不如不放。”
“所以,老大准备让他尽情的闹,老大估计有办法应对了,我们就坐在这里喝茶、烤火就行。”
众人听到姬彪这话,都进入大厅,他们现在成了看戏的观众。
老头在外面喊话一声,见没人搭理,他挥动木棒,狠狠的敲在铁门上,然后就继续喊道:“我是秋涿,秋蚌的父亲。陆武,你以势压人,无缘无故把我儿子抓起来,如果不放了我儿子,我就死在这里。”
在大沁院,陆逐听到喊话,他站了起来。
姬彪赶紧劝说:“陆爷爷,您千万别露面,这种胡搅蛮缠的人,最好不用搭理。”
“彪子,你知道吗,这件事,对我影响很大。”
陆逐心里有点害怕,他真担心外面的老家伙一头撞死,如果人真的死在大沁院外面,陆逐连现在的位子都难保。
“陆爷爷,你就相信老大,肯定会没事的。”
在姬彪的劝说之下,陆逐回到茶几旁边坐下,继续喝茶压惊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秋兴、卓荣、廉光带着数百人,抵达了大沁院外面。
这些人当中,还有报社的记者,他们身上挂着照相机。
报社的记者,托着照相机,给秋涿拍照。
秋涿见自己的援兵来了,他大声喊道:“陆武,你依仗背后的靠山,以势压人,无缘无故,抓捕我儿子,你如果不放了我儿子,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。”
“陆武,你以势压人,我们要求你放了秋蚌,还世间一个公道。”
数百号人,大声喊话,声音震耳欲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