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武又说道:“你们不敢立字据,那么肯定是有问题的,肯定是想拿了我的野猪,然后继续与我谈判,继续压榨我,这是我不能接受的。”
“陆武,在你的心里,我们就是这种人?你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卓荣的心里非常紧张,他怎么都没有想到,他们谋划的事,竟然被陆武给猜中了。
即使这样,卓荣是绝对不能承认。
陆武当然知道卓荣不会承认,他继续反击:“既然是君子,你们敢立字据吗?既然是君子,立字据又何妨?”
“陆武,你这样会后悔的,到时候,你求我们,就不是这个价了。”
卓荣这次真的生气了,他即使与秋兴的立场不同,也不妨碍他生气,他一挥衣袖,愤怒的离开了兰长院。
卓荣的心里也在祈祷:陆武,你赶紧来追我,赶紧喊住我。
陆武都没看卓荣一眼,他就等待今后的情况好了,等到八几年、九几年,下岗潮来了,总能让六户人搬家。
卓荣离开了兰长院,很快就与秋兴、廉光会和。
秋兴询问:“老卓,谈的怎么样?”
“老秋,已经没法再谈下去了。”
卓荣又说道:“陆武不好糊弄,我原本想给他立字据,他要求写上搬家时间,而且还要三倍赔偿。老秋,你不准备让几个工人搬家,我们不敢立字据,一旦他们搬不出去,就是7200块钱的赔偿,陆武是只赚不赔。”
廉光听到这话,身子打了个激灵,这样的字据,他也不可能给,除非他放着好日子不过了。
秋兴听到这话,他脸色沉了下来,他感觉玩脱节了。
带不回野猪,得罪领导,上面没法交代,关键是,他搭上的大人物也不会随便帮他。
秋兴陷入沉默,然后对廉光说道:“廉光,你再跑一趟,就说我们购买野猪,愿意打欠条,他可以去厂子找财务要钱,到时候只要我们不承认,就让厂子与陆武去扯皮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可以在欠条上与陆武玩文字游戏。”
廉光笑了起来说道。
廉光朝兰长院走去,当进入兰长院,他向陆武走过来。
廉光挤出尴尬的笑容喊道:“陆武,我想与你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