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坊蒸熟了四个白面馍,就吃了起来,然后就发出‘咔’的一声。
费坊咬住一颗石子,把牙给崩了。
费坊捂着牙口惨叫:“哎呦,哪来的石子?玛德,是你把石子放进去的吗?你有种滚出来,好不好?你放石子,你怎么不直接下毒?”
费坊当喊出‘下毒’两个字,他把吃进去的白面馍给吐了出来,因为他怕自己被毒死。
费坊看着被蒸熟的白面馍,他傻眼了,这还能吃吗?
陆武听到‘下毒’两个字,他突然有了一点主意,把一点熊蛋酒,混入费坊的酒缸里。
费坊最终找出一根银针,扎在几个白面馍上,银针没有变化,这才开始继续吃白面馍。
这次,费坊没吃到石子,这顿饭总算过去了。
吃完白面馍,费坊有个习惯,就是喝酒。
他在杯子里倒了半杯酒,然后用银针检查,看有没有被下毒,确定无毒,他一边喝酒,一边品味,然后一副舒服的样子。
费坊在考虑,隐藏在屋子里的人是不是已经离开了,他喊道:“兄弟,我们无冤无仇,你没必要害我,对吧?麻烦你现身,我们交个朋友,怎么样?你还想要钱吗?我还有很多钱,我给你一万,怎么样?”
陆武当然知道费坊有钱,而且知道费坊有很多钱,费坊的钱肯定要落到陆武的手里。
具现化意念没有附身费坊,因为费坊现在要发作了。
在这个时候,费坊感觉身体燥热,兄弟已经抬头了。
费坊已经绝经很多年了,突然自己又能行了。
还有一点,因为混入的熊蛋酒不是很多,费坊喝的酒也不是很多,所以费坊有感觉、有冲动,但头脑却很清楚。
费坊又忍不住抓狂了:“喔靠,你怎么能下这种药,你怎么能这么下作?”
费坊的脑子清醒,所以才更加难受,而且太难受了。
他多次想出去找女人发泄,但都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。
“哼哼唧唧”
具象化意念,把一头野猪母猪放在费坊的房子门口,野猪撞开门,破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