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子,名为喻亨,他是窦奉的学生。
喻亨突然被窦奉喊过来,而且问出这个问题,他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喻亨询问:“老师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喻亨,你知道吗?窦休被逮捕了,我只有这2个儿子,窦休却出了这样的事,他肯定被人针对。”
窦奉又说道:“在京都,我只有陆武一个仇人,你告诉我,谁还会针对我们家?”
喻亨听到这个消息,比窦奉还要大破防。
喻亨当然没有背叛窦奉,他赶紧分析说道:“老师,您不易忘了、胡漳是在建筑局被抓的。安全局与调查局,肯定把目标盯死在建筑局,陆武肯定不例外。您没有任何把柄,但您的家人就不能保证了…”
喻亨这话,点醒了窦奉。
窦奉立即做出分析,就算是他,如果处在陆武、宋湖等人的位子,也会盯死建筑局。
如果再深入调查,肯定会查出窦奉与钟麒的师徒关系。
窦奉忍不住感叹:“呵呵,看来我还是小看了安全局,小看了陆武。陆武,竟敢动我儿子,我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窦休被抓,对窦奉虽然有影响,但不影响窦奉提拔喻亨。
喻亨还想往上爬,他可不希望窦奉出事。
喻亨见窦奉还准备与陆武较量,他赶紧劝说:“老师,您现在可能被盯上了,您可不能乱了阵脚。”
窦奉感觉是这个道理,他得活着,他得保住现在的岗位,才能与陆武继续斗争下去。
窦奉缓和内心的愤怒,然后吩咐:“你出去转一圈,看有没有人在盯梢。”
“好的,老师。”
喻亨离开了窦奉的办公室,然后骑着自行车,在建筑局外面溜达一圈。
喻亨感觉有一双眼睛正看着他,他心里发愁,窦奉可不能出事,一旦窦奉出事,他身为窦奉的学生,肯定会被排挤。
喻亨溜达一圈之后,就回到了窦奉的办公室,向窦奉汇报:“老师,我在外面溜达了几圈,虽然没见到可疑的人,但却感受到,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看着…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窦奉坐着发呆,为了一个学生,与陆武较量,这不是啥问题。
但关键是,牺牲自己的儿子,这是窦奉无法承受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