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罡怎么都没有想到,安骅与崔祥这么无耻。
韦罡从一个办公室,拿出一沓文件:“安敬队长,你看看,这是安骅与崔祥之前办公留下的文件,笔迹是一模一样,不会有假。”
安敬看完安骅、崔祥办公过的文件,他质问:“安骅、崔祥,你们还有什么话说?”
安骅与崔祥的心在颤抖,但他们知道,绝对不能认了,不然的话,就彻底完蛋。
安骅继续狡辩:“安敬队长,我们怀疑,有人模仿我们的笔迹,故意栽赃陷害我们。”
“安骅、崔祥,说话可得有证据,谁模仿你们的笔迹?”
安骅与崔祥伸手指着韦罡:“安敬队长,我们有证据,是韦罡模仿我们的笔迹,故意陷害我们。”
韦罡听到这话,感觉三观被毁了。
韦罡冷声说道:“安骅、崔祥,你们说这话,可得讲证据,不然的话,我告你们诽谤。”
“韦罡,我们的这些文件,只有你能看得到,所以只有你才能模仿我们的笔迹。除非,你能证明你没模仿我们的笔迹。”
安骅趾高气昂说道。
安骅这一招高明,他让韦罡自证,韦罡如何自证?
韦罡没有立即自证,因为根本就没法自证,他也不需要自证。
韦罡看着安骅这个光头,他说道:“安骅,你这个头,被某些人称作中正头,我怀疑你通敌卖国,你可能是特务。”
安骅做梦都没有想到,韦罡给他来这么一招,够狠的。
安骅有些恐慌了,如果被打上特务的标签。他死的更快,他全家都可能要死。
安骅赶紧辩解:“韦罡,你休想胡说八道,这是我们家的遗传,我爸、我叔、我的堂兄弟,还有我儿子,都掉头发。”
“安骅,你这话说的太好了。人家也是遗传,才开创这种发型。你们也遗传,你们难道是亲戚?”
韦罡继续攻击,火力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