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堂这才注意到,他还趴在谭姿身上,现在衣衫不整,谭姿已经晕过去了,地面还有一滩血。
钟堂这才意识到,要出大事了,他的孙子没了,他可能要绝后了。
还有最主要的,他可能要进监狱,就算不进监狱,但因为生活作风问题,他的工作保不住了。
钟堂赶紧对乡亲们说道:“诸位,这是我们的家事,你们散了吧!”
这些村民,怎么可能这么算了?
他们对钟家,可是恨得牙痒。
一个老头子说道:“这可不是你们的家事,这可是我们陆员村的事,你对我们陆员村的妇女施暴,就得由我们村处理。”
钟堂傻眼了,他原本以为,只要说是家事,陆员村的村民就不会多管闲事,他只要好生安抚谭姿,赔偿一笔钱,就过去了。
现在倒好,陆员村的村民插一杠子,钟堂就无法全身而退了。
钟堂对钟麒喊道:“儿子,你赶紧疏散他们。不然的话,这事由村里处理,你媳妇又流产,这可不是一件小事,弄不好,我的工作就没了,我们这一家子你来养活?”
钟麒的脸色也难看,他的下半身已经瘫痪了,谭姿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唯一希望,结果这个希望被他老爹弄没了,这情何以堪?
还有最为难的,钟麒不能为谭姿主持公道,还要帮钟堂把人给疏散,因为他需要钟堂的工资养活、甚至东山再起。
钟麒对村民喊道:“诸位乡亲们,事情已经解决了,你们现在回去吧!现在,这是我们的家事,我们自己能处理。”
这些村民,被钟麒气得牙痒,也把钟麒恨的牙痒,他们可没这么好忽悠。
一个老头子说道:“钟麒,你媳妇流产,竟然是一件小事?这可不是意外流产,这是人为施暴流产,等同于杀人。我们如果不在这,你们把谭姿灭口,怎么办?再者,谭姿不用送去医院?”
钟麒听到这么一大堆问题,他现在就算能回答,但却解决不了。
钟麒突然感觉,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钟麒对这些老头询问:“那么,你们想怎么样?”
“我们能怎么样?当然是交给队长处理。”
老头子对钟麒没好气说道。
钟麒知道,这事处理起来可能有些麻烦了。
钟麒给钟堂一个眼神,让钟堂想办法跑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