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浑原本以为,把主任搬出来了,安敬多少要给点面子,结果弄出个罪加一等。
赖浑询问:“公安同志,我这要怎么判。对了,我愿意赔偿陆芹的损失。”
“赖浑,你构成多项罪名,比如欺压百姓、欺男霸女、逼迫人做假证、证据造假、勒索金额巨大,至少判个七八年。这七八年,你就在农场好好改造,重新做人。”
赖浑听说判个七八年,还要进农场改造,他差点被吓瘫了。
赖浑赶紧询问:“公安同志,我能坦白从宽吗?”
“当然可以,具体宽恕多少,需要看你提供了什么有利线索、有利证词。”
赖浑倒是不在意能宽恕多少,都已经这样了,能宽恕多少,就宽恕多少。
赖浑赶紧说道:“针对陆芹、构陷陆芹,都是屠宰场主任颜运让我干的。因为陆武给厂子提供野猪、给供销社提供了野猪,颜运想获取陆武的野猪渠道,所以他承诺,只要我控制陆芹,帮他获得野猪渠道,就提升我做屠宰场的科长…”
安敬听完赖浑的供词,他眉头紧皱,他询问:“你可有证据?有证人吗?”
“没有证据,没有证人。但这事,确实是颜运让我干的,我可以与他对质。”
赖浑知道自己完了,现在豁出去,不在意往死里得罪颜运。
安敬怎么都没有想到,这件事,竟然与颜运有关。
赖浑虽然没有证据。
但是,安敬要给颜运敲响警钟。
安敬吩咐:“把赖浑带进禁闭室,两个人跟我去一趟屠宰场。”
在安敬的一声令下,赖浑被带走了。
安敬与两名公安,他们走出公安局,坐专用车来到了屠宰场。
屠宰场的门卫,见到安敬,上前询问:“安敬队长,你们来屠宰场,是有什么事吗?是要吃肉吗?”
如果只是派出所的公安,屠宰场的门卫能把人拒之门外。
但是,安敬是县城公安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