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听到钟麒这话,她感觉钟麒一家三口分了她们的口粮,她怒气询问:“钟麒,我现在就去找队长,把你踢出陆员村。我们陆员村,凭什么要养你你这个外地人?”
“老人家,话不能这么说。我当时要迁户口,是队长咬着我不放,现在我不能干活了,就想把我踢出去,门都没有。”钟麒又说道:“我已经十天没回村了,村里得给我十天的口粮,我就问队长要。”
这几个老人,都被气坏了。
“钟麒,你给老娘等着,老娘现在就去找队长。你就算不愿意,也要把你踢出去。”
几个老人,喊上其余的老人,朝工地奔去。
钟麒见这些老人气愤的模样,他的脸上露出笑容。
钟麒又说道:“谭姿,等把我送回家,你跟我爸去工地,找队长要10天的粮食,让队长招惹众怒。到时候,两百多人施压,队长能顶得住?只要我们户口迁出去,就摘下了紧箍咒,我利用老师的关系,在县城的学校,能弄一个老师的工作。”
谭姿与钟堂,脸上都露出笑容。
当把钟麒送回家。
钟堂与谭姿就跟在老太太、老大爷的身后,来到了工地。
陆轨在视察工地,当见到一帮老大爷、老太太跑过来,他赶紧迎上去:“各位叔叔婶婶,你们怎么来了?你们都七十多岁了,这种体力活,你们可干不了。”
“队长,我们过来,是想与你商议一件事。”
一个老太太一副不悦的语气说道。
陆轨皱眉头,他询问:“刘婶,您有什么事,您尽管说。”
“钟麒与谭姿,他们回村了,你知道吗?”
这位刘婶质问。
陆轨听说钟麒回来了,他能预测,肯定是钟麒闹幺蛾子了了。
陆轨没好气说道:“钟麒现在是我们村的人,他回来,很正常,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钟麒瘫痪了,谭姿怀孕了,他们都干不了体力活,我们村不能用粮食白白养着他们,要不把他们的户口迁出去,把他们赶出陆员村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