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水不知道,他在细针上涂抹的慢性毒,在玄霜巨蟒的寒毒面前就是小儿科,以毒攻毒,寒毒把慢性毒给抹掉了,所以医生才检查不出来。
弓水听从医生建议,划破手指,一滴血落在试纸上。
医生拿着试纸离开。
没多久,一个长相与弓水八分相似的男子,进入了病房,并且把病房的门关上,他小心询问:“弓水,你去收灯丰院,怎么躺进医院了?”
“弓盘,我被刑蒲给耍了。他们一面收了我10万块钱,又把灯丰院续租给陆武三个月。”
弓水抱怨说道:“我进入灯丰院,原本想闹事,暗中查探一番,结果被陆武扔出来。陆武的力气太大了,至少有400斤的臂力,我完全不是对手。”
这个男子,叫做弓盘,他原本在陇市工作,他是上面派来的,而且携带了10万块钱巨款来到孟蒲县,把这一笔巨款交到弓水的手里,让弓水去运作。
弓盘怎么都没有想到,上面好不容易筹集的10万块钱,竟然打水漂了。
“混蛋,他们怎么敢,就不怕我们告他?”
弓盘被气炸了。
弓水为难说道:“弓盘,这件事,是我们想的太简单了。谁能想到,刑蒲这么心黑,收了我们的钱,还接受陆武的好处。最让我憋屈的,就算告刑蒲,但不好解释这笔钱的来源。”
弓盘也傻眼了,就是他上面那位,月工资也不到200块,10万块钱巨款,足够上面那位干40年。
上面那位,不敢出面,当然不敢走公账,只能走私账,所以才让弓盘与弓水出面。
弓盘与弓水也没法走公账,他们与刑蒲走私账,而且不敢签订租房合同,担心被追查10万块钱的来源。
现在没有证据,空口无凭。
就算有证据,弓水与弓盘也不敢告刑蒲。
“混蛋,岂有此理,我去宰了刑蒲。”
弓盘哪能受得了这种气,他艺高人胆大,准备干掉刑蒲。
弓水赶紧拉住弓盘:“弓盘,你不能意气用事。刑蒲是国营企业的后勤主任,干掉他,就是与龙国对着干,你会招来大麻烦的。我觉得,只要干掉陆武,刑蒲得不到好处,我们就能正常收回灯丰院。”
弓盘听到这话,感觉非常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