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武忍不住感叹,大手笔。
陆武心有余悸,钓到玄龟、钓到横刀、七步杀刀谱,已经知足了,陆武没敢再打小岛底部墓穴的主意。
陆武把玉米粒挂在鱼钩上,把鱼钩扔进河水,正常钓鱼。
在县城,国营饭店,包厢。
阳巢与阳涞,他们接待了两个客人。
其中一个男子,身高一米七,穿着一身中山装,气场很足。
还有一个女人,大概20岁的样子,穿着时髦,看起来很漂亮。
男子询问:“阳巢,灯丰院的事,你办的怎么样了?”
“谷先生,这可不好办,家具厂把灯丰院抵押给了物资局,物资局与陆武有合作,有物资交易,不愿意把灯丰院租给我们,所以很难办。”
阳巢说话的时候,一副尴尬的样子。
这个男子,名为谷沙,他前几天接到阳巢的电话,从陇市赶过来。
谷沙没好气说道:“阳巢,那么不能从家具厂入手吗?”
“谷先生,我也考虑从家具厂入手。但是,家具厂把灯丰院抵押给物资局,而且签订了抵押期限,违约金达到了五六万。”
阳巢又抱怨说道:“就因为没钱,所以我才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说吧,需要多少钱?家具厂才能收回灯丰院?”
“10万。”
阳巢是这么想的,给家具厂8万,再弥补自己丢失2万的损失,总共10万。
谷沙利用自己的职位之便,搞了不少钱。
当听到‘10万’这样的天文数字,他也被吓住了。
谷沙没好气质问:“阳巢,你不会忽悠我吧?10万,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?在盛京,能买几十个四合院了。”
“谷先生,你别生气。”
阳巢继续说道:“家具厂要8万,这是家具厂要的租金。还有2万,当然是为了打通人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