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武骑着车,没有再说话了。
一个多小时,陆武回到了县城。
当抵达灯丰院的时候,陆武发现灯丰院外面有人,其中一个人,陆武认识,就是詹津。
其中一个男子,与詹津长得有几分相似。
还有一个老者,与陆逐的年龄差不多,有六十多岁,但身上有伤疤,还有一股杀气,这是在战场练出来的。
詹津对着门喊道:“我是詹津,治保大队的队长,我与陆武有约定,麻烦让我进去。”
在灯丰院内部,陆玮堵着门喊道:“詹津队长,不是我不愿意放你进来,是我陆武弟弟今天回乡下了,还没有回来。他们,今天肯定要回来,你就在外面等着。”
詹津脸色难看,他对陆玮呵斥:“什么,让我们在这里等,你知道我把谁带来了吗?”
“詹津队长,你就算把皇帝喊来了,也得等着。除非,你们敢私闯民宅。”
詹津被气得咬牙,他如果不是想要陆武的烈酒,他真想把门给拆了。
那个六十多岁的老者,他古井无波,然后喊道:“詹津,别毛毛躁躁,既然陆武没有回来,就在这里等着。”
“可是…”
詹津听到老者的话,不甘心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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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没好气训斥:“可是什么?难道想打家劫舍,你想明抢不成?”
“这?”
詹津只能退了回来。
就在此刻,陆武骑着脚踩三轮车,来到了灯丰院大门。
陆武喊道:“詹津队长,好巧,你们怎么又来了?”
詹津心里有怒气,当见到陆武,心里的怒气消了。
詹津赶紧打招呼:“陆武,我给你介绍,这是葛淀,我的老领导,孟蒲县武装部的高级领导。这是詹凌,也是我哥,武装部的干事。我们老领导,喝了你提供的烈酒,非常满意,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