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砾忍不住激动:“三哥对我们实在太好了。”
陆武这边,一家子吃的合家欢乐。
在一个大概50平方的土砖屋子,钟麒与谭姿正在啃红薯,红薯皮都被吃掉。
谭姿没好气说道:“林玺做事操之过急了,我们好不容易营造的大好局面,被林玺给破坏了。”
“哎,这都是陆惠、陆留的命大,如果他们丢了命,谁也没有证据,这个责任就只能陆武承担。”
钟麒又说道:“现在,陆惠、陆留出了事,还现身说法,忽悠人打猎的事,已经行不通。在这个注重人品道德的年代,我们不能有污点,不然就一辈子无法翻身。”
“钟麒,我们还要多久,才能离开陆员村这个鬼地方?”
谭姿已经不耐烦了,因为他收到父母寄来的信件,她已经知道,与她同期的同学,现在已经在岗就业,生活过得很充实。
钟麒听到这问话,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狠厉。
钟麒通过与家里的信件交流,他也知道,与他同期的同学,都在岗就业,生活过得不错。
“都怪陆武,等离开陆员村,我饶不了他。”
钟麒又说道:“我爸、我老师,在给我打点关系,最迟年底、或者明年,我们就能离开陆员村。”
钟麒恨死陆武了,已经恨到了骨髓。
在县城,也不太平。
阳巢与阳涞,来到了物资局,他们没有进去,就在外面等待。
当两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走出来,正准备上一辆吉普车。
阳巢迎上来:“安局、崔局,你们好!我是阳巢,调查队的队长。”
这两个人,一个叫做安骅,他是孟蒲县物资局的最高领导。
另一个叫做崔祥,他是孟蒲县物资局的二把手,也就是安骅的副手。
安骅立马就要高升,空出来的位子,就是崔祥的了。
崔祥的这个位子,也会空出来给韦罡。
安骅与崔祥打量阳巢,崔祥说道:“阳巢,我们与你没什么瓜葛,我们还等着吃饭,你有话就说,就屁快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