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蒲为了让阳巢听得更清楚,把‘八万’说了好几次。
阳巢差点被气得掀桌子:“刑蒲,我就算买下灯丰院,都用不着8万,你却让我出8万租金,我在盛京买一套四进的四合院,也要不了8万。”
阳巢心里郁闷,因为灯丰院有秘密,是上面要求必须拿下来的,而且不惜代价。
但是,8万的代价,有点大呀!
刑蒲尴尬说道:“阳巢,这也是没有办法,我们厂子欠了物资局3万的货款,抵押期限是三年,违约金至少要4万。我们厂子要付出7万的代价,这个代价,当然你来承担。”
阳巢听到这话,他差点被气炸了。
三年,他怎么等得及?
今年,对于阳巢来说,年景不怎么好,一年之内,就如此多的变故,如果再过三年,谁知道会怎么样。
反正,阳巢等不起。
但是,阳巢也不是冤大头。
阳巢又询问:“刑蒲,你们最多就给物资局支付7万,为什么要我出8万的租金?一万块钱,也能在盛京买个四合院了。”
“阳巢,你都愿意出7万,何必在乎1万?”刑蒲又说道:“你要租灯丰院,除了补偿我们厂子的损失,就是租金。这1万,就当做租金好了。我们与物资局撕破脸皮,总要用钱打理,你说是不是?”
阳巢的心里郁闷,8万块钱,他现在是绝对拿不出来的。
阳巢询问:“刑蒲,你觉得,我从物资局租下灯丰院,有这个可能吗?”
“阳巢,没这个可能,除非你能送物资局几千斤鱼。但是我知道,这是不可能的,物资局也不可能答应你。”
刑蒲给阳巢做了分析。
“刑蒲,我暂且拿不出8万,我回去与人商议,再联系你。”
吃完饭,阳巢与刑蒲就分道扬镳了。
在阳巢身边,一个男子询问:“大哥,我们最多只能拿出2万,我们真的要花8万收购灯丰院?”
阳巢陷入沉思,他没有想到,花钱也这么棘手。
“阳涞,你说,如果不花钱,应该怎么做。”
阳涞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胖子,与阳巢是堂兄弟。
阳涞伸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动作:“大哥,你说,如果陆武死了,陆武与韦罡的利益被切断了,我们租下灯丰院,是不是更简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