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十几个街溜子,他们原本是返城的知青,因为没有这么多岗位,没工作,没饭吃,就成了街溜子。
当听刑鹿说,可以安排搬运工的岗位,他们激动坏了:“刑鹿,你说咋办,我们就咋办。”
刑鹿说服了十几个街溜子,并且带着人来到了保咸街道派出所。
刑鹿刚刚进入派出所,就大喊:“费布叔叔,我在您的地盘,被人打了。”
费布与刑鹿的大伯认识,虽然不说交情有多深,但也得给点面子。
费布安抚刑鹿:“是谁这么大的胆子,竟然把你给打了,说来听听。”
“是陆武,灯丰院是我们家具厂的产业,我就进去看看,陆武不但不让我们进去,还把我打了。”
刑鹿继续诉苦:“我带去的人,也全部被陆武打了,不信你可以让人检查他们身上的伤。”
费布原本以为这是一件小事,他倒是准备卖刑鹿一个人情。
但是,牵扯到灯丰院,这就不是小事了。
在前几天,费布还抓捕了房沛等人,刚刚做了处置,麻烦的很。
现在,刑鹿又过来凑热闹。
费布询问:“刑鹿,你具体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,陆武为什么会动手,你们群殴陆武吗?”
刑鹿当然不知道费布不想处理这事。
刑鹿说道:“灯丰院是我们家具厂的产业,我就让陆武送鱼,他不肯,我让他们滚出灯丰院,这也是正常操作。结果,陆武讽刺我,说我大伯是话痨,我就忍不住动手了。陆武打了我,我就让兄弟们一起动手了…”
刑鹿把事情原委,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,把责任都推到陆武身上,并且多次强调,灯丰院是家具厂的产业。
费布身为一个知情人,当然不会听刑鹿的一面之词。
费布装作一副尴尬的样子说道:“刑鹿,这件事,不好办呀!灯丰院抵押给了物资局,灯丰院在抵押期间,与家具厂没啥关系。我给你出个主意,你们跑一趟物资局,只要物资局不把灯丰院租给陆武,我就帮你把陆武赶出灯丰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