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何不愿意,大军还是回到了京城。青泽鱼随着公主车辇回了后宫。北地战事是少年晋王凤清宴的功劳,而太后娘娘不过是在凤仪宫修养了一年而已。
路上所有百姓跪拜,高呼晋王威武。凤清宴挺直脊梁,一脸严肃的接受这百姓的膜拜。
青云英一身劲装坐在车辇前,一脚垂在车外,一脚踩在车上,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。
这一切本该是青泽鱼的,大破蛮族的功绩,百姓的朝拜山呼,都该是青泽鱼的。可是,只因为青泽鱼女子身份,便只能如同见不得光的幽灵一般,偷偷的回到京城,钻进那个吃人的后宫。
当初凤锦夏说青泽宇身负戾气,注定了要为祸天下的时候,青云英还不屑一顾。她的姑母,那是扛起天下之人,怎么可能会为祸四方。可是如今,青云英感受到了,此时的她,也想撞死全世界,毁掉周围的一切,来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。
回到后宫,青泽鱼再次钻进了凤仪宫。这一路上,凤清宴遭遇过几次刺杀毒杀,都避开了。青泽鱼知道是凤庭轩的手笔,她不能坐以待毙。凤清宴是她康远侯府青氏血脉,青泽鱼不可能由着凤庭轩去杀凤清宴。
得知京中百姓对于凤清宴的追捧,凤庭轩手中的茶盏都捏碎了。他派出去了那么多的杀手,竟是连凤清宴的皮毛都没有伤到。
为什么?凭什么?
明明他才是青泽鱼的儿子,明明他才是那个先来的,凭什么凤清宴能够后来者居上?
凤庭轩是真的恨啊,死去的人他争不过,凭什么连凤清宴这么个黄口小儿都争不过。若是凤清宴死了,自己便是青泽鱼唯一的儿子,也会成为青泽鱼唯一的依靠。
“陛下,晋王已经到宫门口了。”
勤政殿的气压很低,内侍通禀的声音如蚊蝇般。
凤庭轩冷笑,咬牙切齿地道:“好,好,好。回来了就好。”
如今凤庭轩已经将整个朝堂控制在了自己手中,各路军中也都安排了自己的人手。曾经青泽鱼的很多人都被踢出局了,那些无法踢出局的,也已经被架空,没了实权。如今只要凤庭轩愿意,莫说是杀一个凤清宴,哪怕是……也无人敢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