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根烧火棍她从小就拿在手里把玩,却从来没有展露出一点异样。
想不到如今居然救了自己一命。
“追忆”也是亲昵地在沈清韵手臂上蹭了蹭,以示亲近。
沈清韵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喃喃自语道:“所以,三花不叫三花......”
“难怪从小认识他的时候觉得他像个糟老头子。”
“等到我嫁入京都之前,仔细看他,好像年轻了好多,和大哥二哥差不多。”
“难怪,他做的叫花鸡这么好吃.....”
“他以前一定是哪个酒楼的大厨吧?”
而就在此时,沈清词从震惊中回过味来,手臂被斩断的疼痛让他当场晕了过去。
......
七天之后,天护州边境。
沈清晏风尘仆仆地来到一处无名小镇。
此时的沈清晏哪里还有一点从京都离开时的意气风发。
面色苍白如纸,就连嘴唇都没有一点血色。
走进一处酒楼,沈清晏随意找了一处窗边的位置。
“店小二,给大爷我端酒来!”
店小二陪着笑脸小跑过来:“来嘞!客官要什么酒,我们这有女儿红,百花香,凛冬夜。”
“不过如今这时节,小的还是最推荐秋露重。”
“咦?客官瞧着脸色不太好,要不要先去医馆瞧瞧?”
沈清晏一挥手,一锭银子飞了出来:“哪来这么多废话?叫你端酒就端酒!”
“你们店里叫的上名字的,都给大爷我端上来!”
店小二接过银锭,两眼放光。
一锭银子,比得上自己打杂一年多的工钱了。
这是碰上财神爷了?!
店小二不再多嘴,一溜烟跑到了后厨端酒去了。
沈清晏坐在窗台之上,目光略有伤感地朝着远方看去。
“和爹爹分别已有两天时间,有我吸引钱家人的注意力,他们应该安全了吧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大哥和韵韵现在出发了没有......”
一个身穿洁白长衫的长发年轻人突然坐在了沈清晏身前。
沈清晏眼神一转,杀机四溢。
“你是谁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