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日鸡飞狗跳的院子难得迎来了片刻安宁。
“大哥!你快劝劝爹,他非要我嫁给那什么钱世豪!”
“我都没见过他!我嫁给他作甚?!”
沈清词才一踏进家门,沈清韵便是扑进了大哥的怀里委屈道。
沈清晏站在一边没有说话,这些天为了妹妹没少和父亲吵架,今日大哥回来了,也让大哥分担一点爹爹的怒火。
在京都当了官的沈清词脸上少了一些少年人的尖锐,反而是多了几分官场的圆滑。
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脊背,沈清词轻声道:“韵韵,不气不气,你看看,为兄在京都给你带了什么?”
说着,沈清词便是从包袱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泥人。
沈清韵看着泥人撇嘴道:“大哥!我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!你怎么还给带泥人啊!”
沈清词满脸歉意道:“哎呦,在京都待的时间太长都忘记了,我们家韵韵现在已经是大姑娘,不爱玩泥人啦。”
说着,沈清词便是将泥人往屋外一丢。
沈清韵连忙跑出去捡回来,轻轻拍了拍泥人身上的灰塞进了怀里。
“虽然我已经不玩泥人了,但只要是大哥送的,那我就喜欢!”
“大哥在京都多年,但每次回来好歹还惦记着我,给我带这带那的。”
“哪像二哥......什么都没带。”
沈清韵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沈清晏,嘟着嘴道。
沈清晏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也是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嘟囔道:
“大哥那是去京都当差,每月都有俸禄,当然能买这买那了。”
“我出去走江湖的,身上一两银子都没有,能养得活自己就算不错了......”
沈清词和沈清韵又是开了几句玩笑,便是轻声道:“韵韵。”
“为兄这些年在京都也没闲着,托人多方打听了一下那钱世豪的为人。”
“在人前表现的总是有些怯懦,或许因为出身在支脉的原因。”
“虽然没有那么上进,但若是你嫁过去,我和父亲母亲也都能放心,至少不会被欺负。”
沈清韵闻言一张笑脸当即就拉了下来,低着脑袋轻声道:“大哥是来给爹娘当说客的?”
沈清词:“我们都是一家人,何来说客之说?”